第三卷 危机四伏 第十六章 马屁拍到蹄子上
第三卷 危機四伏 第十六章 馬屁拍到蹄子上
作者:刑天
作者:刑天
第二天早上汪雨涵和张雪先后醒来,到陈雨林卧室门口听了几次都没动静。她俩为了不吵醒陈雨林,也没做饭,到早市买了些豆腐脑油条茶叶蛋回来。她们俩吃了早饭之后,留下一份放到电饭锅里保温,,随后轻轻关上门上课去了。
上午九点多陈雨林才从酣睡中醒来,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之后感觉神清气爽,活动活动左腿,似乎也不太疼了。一步一步挪到了窗前,看见几只麻雀从远处飞来,轻巧地落在树枝上,不时欢快地轻挥几下翅膀。
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跑到了树下,看到树上的麻雀咧开嘴笑了,指着树梢叫道:“奶奶,快来看小鸟。”那几只麻雀似乎受了惊扰,叽叽喳喳地商量了几句拍拍翅膀全都飞走了。
小孩的奶奶拎个板凳走到了树下,边走边说:“小宝,看着小鸟啦,在哪呢?”
“小鸟飞走了。”小孩的情绪有些低落。
小孩奶奶似乎也有些踌躇,心想小孩子的心思真是难以琢磨,飞走几只小鸟就会不开心。哎,刚好看见一个老头领着一只可爱的沙皮狗也出来晒太阳,就笑呵呵地说:“小宝,你看,李爷爷带着小旺出来玩了。你去和小旺玩吧。”
“哦,小旺小旺我来喽……”小孩欢呼着向小旺跑去。
小孩奶奶看着孙子欢快的背影,连眼睛里都充满了笑意。
陈雨林看着这一切,不知不觉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,再低头看看自己裹着石膏的伤腿,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成了苦笑。陈雨林并不是个特别活泼的人,但受伤这几天来一则由于伤腿疼痛,二则因为裹了石膏异常笨重,所以走远一些都得有人扶着才行。现在,他从心眼里羡慕这个能跑能跳的小孩子,心想自己腿好了之后,一定要痛痛快快地跑上一场!
慢慢走到客厅,看见汪雨涵留在茶几上的纸条:“饿了吧,早餐在电饭锅里热着呢,快去吃吧。无聊就看电视吧,中午我就回来喽。雨涵7:55”
“咕噜”陈雨林肚子非常配合的叫了一声,他面带着幸福的笑容把纸条折好放近钱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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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医院,生殖外科高级病房。
宏信公司董事长李宏信和金日正并排站在金秋白的病床旁边。金秋白斜靠在床头,煞白的脸上清晰地印着两个殷红的巴掌印,豆大的汗珠不住地顺着脖子流进领子下面。
“你个没用的东西,我都告诉你不能动她不能动她,你他妈的还给我瞎搞。我打死你!”金日正怒目圆睁抬手就要抽金秋白的耳光,吓得金秋白赶紧抬手捂脸,像只缩脖子鸡一样瑟瑟发抖。
李宏信赶紧拽住金日正高高扬起的手,帮着求情说:“金哥金哥,别动这么大肝火啊。秋白伤还没好,你再打他,对伤势不利啊。”
“操,他要再这么瞎闹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金日正怒气未消
“金哥,其实这事也怨我。当时秋白跟我说要我去教训教训那小子,我就自作主张让手下人把他打残。没想到弄巧成拙,没把他打残,我的手下还让他打伤了好几个。”
金日正轻轻“哼”了一声没有说话,心里却在暗想:“我儿子岁数小不懂事,你李宏信混了十几年了怎么也不懂事呢?我儿子给你打个电话,让你去修理陈雨林,你就派人去啊。而且最可恶的是你还自作主张把“修理”改成了“打残”,我明白你这是在借机讨好我。可是你马屁拍到了马脚上,反给我捅了娄子。”
李宏信自然听出来这一声冷哼的意思,乖乖地低下头没敢再说话。
“现在,陈术和那个无孔不入的家伙已经找到你门上了,你说怎么办?真搞不清楚,陈术和个黑帮头子怎么和张倩陈雨林搞成一条线了?”金日正沉思了一会,也没想出什么好注意。
李宏信试探着说:“金哥,要不我出点钱,再赔个礼,把这篇揭过去就算了。估计陈术和能给我这个面子。”
金日正想想说:“好吧,也只好这么办了。”
李宏信答应下来刚要走,金日正又嘱咐道:“陈术和这个人不简单,据说背后还有大靠山,不要得罪他。不行就多给他点钱,过后从我这算。另外,跟他过个话,就说希望给我个面子,不要把我和你的关系透露给别人。去吧。”
李宏信连声答应,小心地离开了。
金日正又教训了金秋白几句,也怒气未消地走了。
一年前,李宏信因为公司越做越大,钱也越捞越多,不知不觉就狂妄起来了。一天晚上,李宏信领着几个手下到一家迪厅去玩,看上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就非要上她不可。那个女孩的男朋友挺身而上,和李宏信手下打了一架,虽然他体格强壮也会两下子,但架不住对方人多,受伤之后带着女朋友夺路而逃。李宏信万没料到那个女孩竟然是市委某领导的女儿,第二天便来了很多警察把他和参与打架的手下给刑拘了,并把他的公司给查抄了,大量非法所得全部上缴。
李宏信没想到风光了十几年却在阴沟里翻了船,不但宏信公司化为乌有,自己也就快锒铛入狱了。他也不是没想过拿钱买路,可是他叫人送过去100万却如泥牛入海一般。李宏信一狠心,又送进去300万,对方终于送了口,指示公安局把他放了。但此时的宏信公司已经被抄成了空壳,李宏信的个人存款也所剩无几。他心里清楚,再想恢复往日的风光已经不太可能了。
正在这时,金日正派人把他找了去,说可以给他的公司注资1000万,帮他重建宏信辉煌,条件就是成为金日正秘密的手下。李宏信自然心甘情愿。他这号人,只要给足钱,让他杀人放火都没问题。
金日正的公司越做越大,金日正也正在树立一个“正派人物”的形象。虽然“办事”的时候都很小心,但没有不透风的墙,还是偶尔传出风声。前几天市里某领导在和他吃饭的时候还暗示他要专心搞好企业,不要去搞邪门歪道的事,弄得金日正十分上火。这次收买李宏信做他的手下的事办得十分机密,只有自己最得力的几个手知情。打那以后,金日正有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用“雷霆手段”解决,只需要给李宏信打个电话就会摆平。金秋白遇到一些小麻烦的时候也会给李宏信打电话,李宏信自然全力巴结自己老板的独生公子,每次都“尽力而为”。
“唉——”金秋白长长地叹了口气。本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,什么事情都在掌握中,没想到原来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事事出乎自己意料之外。张倩把自己搞得这么惨,连玩女人的东西都给毁了一半,居然就这么算了。他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但那天他经过老爸的一顿训斥之后,也就心灰意冷了。可是前一天他突然接到一条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短信,说这件事你要是不报复一下,以后哥们们都会看扁你。金秋白心里一惊,暗想不知道哪个狐朋狗友消息这么灵通。不过想来想去心里边的一股火又窜了上来,最后给李宏信打了个电话,让他帮忙修理陈雨林一下,也算是给自己点心里安慰。没想到李宏信为了巴结自己,擅自把“修理”改成了“打残”;更没想到陈雨林没被打残,李宏信的两个手下倒差点被打残,有一个手筋被割断了一半;他更更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便冒出来个黑帮头子陈术和找到了李宏信,随后金日正怒气冲冲地赶到医院给了自己俩耳光。
金秋白窝囊之极偏又没什么办法,只好长叹一声以被猛头。
金日正匆匆离开医院,钻进了停在医院楼下的加长型奔驰S600中。墨绿色的玻璃阻隔了大部分阳光,显得车内相当幽暗。金日正刚刚坐定,一直等候在车里的一个十分漂亮的年轻女人就缠了上来,不断亲吻着金日正的面颊和脖子,一只手还不老实地把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大半。前排的司机似乎对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,并未现出不安的神色,安静地等待着金秋白的进一步指示。
金日正却未向平常一样把这个骚女人放倒于怀中上下其手,而是呆愣愣地坐着,似乎在专注地思考着什么难题。
第二天早上汪雨涵和張雪先後醒來,到陳雨林臥室門口听了幾次都沒動靜。她倆為了不吵醒陳雨林,也沒做飯,到早市買了些豆腐腦油條茶葉蛋回來。她們倆吃了早飯之後,留下一份放到電飯鍋里保溫,,隨後輕輕關上門上課去了。
上午九點多陳雨林才從酣睡中醒來,伸了個長長的懶腰之後感覺神清氣爽,活動活動左腿,似乎也不太疼了。一步一步挪到了窗前,看見幾只麻雀從遠處飛來,輕巧地落在樹枝上,不時歡快地輕揮幾下翅膀。
一個三四歲的小孩跑到了樹下,看到樹上的麻雀咧開嘴笑了,指著樹梢叫道︰“奶奶,快來看小鳥。”那幾只麻雀似乎受了驚擾,嘰嘰喳喳地商量了幾句拍拍翅膀全都飛走了。
小孩的奶奶拎個板凳走到了樹下,邊走邊說︰“小寶,看著小鳥啦,在哪呢?”
“小鳥飛走了。”小孩的情緒有些低落。
小孩奶奶似乎也有些躊躇,心想小孩子的心思真是難以琢磨,飛走幾只小鳥就會不開心。哎,剛好看見一個老頭領著一只可愛的沙皮狗也出來曬太陽,就笑呵呵地說︰“小寶,你看,李爺爺帶著小旺出來玩了。你去和小旺玩吧。”
“哦,小旺小旺我來嘍……”小孩歡呼著向小旺跑去。
小孩奶奶看著孫子歡快的背影,連眼楮里都充滿了笑意。
陳雨林看著這一切,不知不覺也露出了輕松的笑容,再低頭看看自己裹著石膏的傷腿,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成了苦笑。陳雨林並不是個特別活潑的人,但受傷這幾天來一則由于傷腿疼痛,二則因為裹了石膏異常笨重,所以走遠一些都得有人扶著才行。現在,他從心眼里羨慕這個能跑能跳的小孩子,心想自己腿好了之後,一定要痛痛快快地跑上一場!
慢慢走到客廳,看見汪雨涵留在茶幾上的紙條︰“餓了吧,早餐在電飯鍋里熱著呢,快去吃吧。無聊就看電視吧,中午我就回來嘍。雨涵7︰55”
“咕嚕”陳雨林肚子非常配合的叫了一聲,他面帶著幸福的笑容把紙條折好放近錢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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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醫院,生殖外科高級病房。
宏信公司董事長李宏信和金日正並排站在金秋白的病床旁邊。金秋白斜靠在床頭,煞白的臉上清晰地印著兩個殷紅的巴掌印,豆大的汗珠不住地順著脖子流進領子下面。
“你個沒用的東西,我都告訴你不能動她不能動她,你他媽的還給我瞎搞。我打死你!”金日正怒目圓睜抬手就要抽金秋白的耳光,嚇得金秋白趕緊抬手捂臉,像只縮脖子雞一樣瑟瑟發抖。
李宏信趕緊拽住金日正高高揚起的手,幫著求情說︰“金哥金哥,別動這麼大肝火啊。秋白傷還沒好,你再打他,對傷勢不利啊。”
“操,他要再這麼瞎鬧,還不如死了算了。”金日正怒氣未消
“金哥,其實這事也怨我。當時秋白跟我說要我去教訓教訓那小子,我就自作主張讓手下人把他打殘。沒想到弄巧成拙,沒把他打殘,我的手下還讓他打傷了好幾個。”
金日正輕輕“哼”了一聲沒有說話,心里卻在暗想︰“我兒子歲數小不懂事,你李宏信混了十幾年了怎麼也不懂事呢?我兒子給你打個電話,讓你去修理陳雨林,你就派人去啊。而且最可惡的是你還自作主張把“修理”改成了“打殘”,我明白你這是在借機討好我。可是你馬屁拍到了馬腳上,反給我捅了婁子。”
李宏信自然听出來這一聲冷哼的意思,乖乖地低下頭沒敢再說話。
“現在,陳術和那個無孔不入的家伙已經找到你門上了,你說怎麼辦?真搞不清楚,陳術和個黑幫頭子怎麼和張倩陳雨林搞成一條線了?”金日正沉思了一會,也沒想出什麼好注意。
李宏信試探著說︰“金哥,要不我出點錢,再賠個禮,把這篇揭過去就算了。估計陳術和能給我這個面子。”
金日正想想說︰“好吧,也只好這麼辦了。”
李宏信答應下來剛要走,金日正又囑咐道︰“陳術和這個人不簡單,據說背後還有大靠山,不要得罪他。不行就多給他點錢,過後從我這算。另外,跟他過個話,就說希望給我個面子,不要把我和你的關系透露給別人。去吧。”
李宏信連聲答應,小心地離開了。
金日正又教訓了金秋白幾句,也怒氣未消地走了。
一年前,李宏信因為公司越做越大,錢也越撈越多,不知不覺就狂妄起來了。一天晚上,李宏信領著幾個手下到一家迪廳去玩,看上了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孩就非要上她不可。那個女孩的男朋友挺身而上,和李宏信手下打了一架,雖然他體格強壯也會兩下子,但架不住對方人多,受傷之後帶著女朋友奪路而逃。李宏信萬沒料到那個女孩竟然是市委某領導的女兒,第二天便來了很多警察把他和參與打架的手下給刑拘了,並把他的公司給查抄了,大量非法所得全部上繳。
李宏信沒想到風光了十幾年卻在陰溝里翻了船,不但宏信公司化為烏有,自己也就快鋃鐺入獄了。他也不是沒想過拿錢買路,可是他叫人送過去100萬卻如泥牛入海一般。李宏信一狠心,又送進去300萬,對方終于送了口,指示公安局把他放了。但此時的宏信公司已經被抄成了空殼,李宏信的個人存款也所剩無幾。他心里清楚,再想恢復往日的風光已經不太可能了。
正在這時,金日正派人把他找了去,說可以給他的公司注資1000萬,幫他重建宏信輝煌,條件就是成為金日正秘密的手下。李宏信自然心甘情願。他這號人,只要給足錢,讓他殺人放火都沒問題。
金日正的公司越做越大,金日正也正在樹立一個“正派人物”的形象。雖然“辦事”的時候都很小心,但沒有不透風的牆,還是偶爾傳出風聲。前幾天市里某領導在和他吃飯的時候還暗示他要專心搞好企業,不要去搞邪門歪道的事,弄得金日正十分上火。這次收買李宏信做他的手下的事辦得十分機密,只有自己最得力的幾個手知情。打那以後,金日正有什麼棘手的事情需要用“雷霆手段”解決,只需要給李宏信打個電話就會擺平。金秋白遇到一些小麻煩的時候也會給李宏信打電話,李宏信自然全力巴結自己老板的獨生公子,每次都“盡力而為”。
“唉——”金秋白長長地嘆了口氣。本以為自己什麼都知道,什麼事情都在掌握中,沒想到原來自己什麼都不知道,事事出乎自己意料之外。張倩把自己搞得這麼慘,連玩女人的東西都給毀了一半,居然就這麼算了。他心里實在咽不下這口氣,但那天他經過老爸的一頓訓斥之後,也就心灰意冷了。可是前一天他突然接到一條陌生號碼發過來的短信,說這件事你要是不報復一下,以後哥們們都會看扁你。金秋白心里一驚,暗想不知道哪個狐朋狗友消息這麼靈通。不過想來想去心里邊的一股火又竄了上來,最後給李宏信打了個電話,讓他幫忙修理陳雨林一下,也算是給自己點心里安慰。沒想到李宏信為了巴結自己,擅自把“修理”改成了“打殘”;更沒想到陳雨林沒被打殘,李宏信的兩個手下倒差點被打殘,有一個手筋被割斷了一半;他更更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便冒出來個黑幫頭子陳術和找到了李宏信,隨後金日正怒氣沖沖地趕到醫院給了自己倆耳光。
金秋白窩囊之極偏又沒什麼辦法,只好長嘆一聲以被猛頭。
金日正匆匆離開醫院,鑽進了停在醫院樓下的加長型奔馳S600中。墨綠色的玻璃阻隔了大部分陽光,顯得車內相當幽暗。金日正剛剛坐定,一直等候在車里的一個十分漂亮的年輕女人就纏了上來,不斷親吻著金日正的面頰和脖子,一只手還不老實地把他的襯衫扣子解開了大半。前排的司機似乎對這一切早已司空見慣,並未現出不安的神色,安靜地等待著金秋白的進一步指示。
金日正卻未向平常一樣把這個騷女人放倒于懷中上下其手,而是呆愣愣地坐著,似乎在專注地思考著什麼難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