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卷 危机四伏 第七章 神秘的张倩
第三卷 危機四伏 第七章 神秘的張倩
作者:刑天
作者:刑天
市医院,生殖外科高级病房。
金秋白左脚包裹着重重纱布,被床尾的支架吊得老高。但他最重的伤不在这里,而是在命根子处。那曾经带给他无数快感的地方,此时却苦不堪言,不但被带着浓重药味的纱布包裹着,而且只要身体稍微一动,命根子就疼得让他抽筋。所以金秋白只好像个木乃伊一样老老实实躺在床上,即使狠得牙根痒痒也不敢乱动。
由于金秋白家世显赫,所以医院也派了得力的医生为他诊断、治疗。此时,两名五十多岁的医生正站在床尾,看着护士为金秋白的伤脚换药,金秋白的老爸金日正焦急地陪在一边。
护士轻柔地把金秋白伤脚上的纱布层层揭下,可以清晰地看到脚背、脚心各有一个圆形的伤口。虽然现在已经接了黑褐色的嘎巴,但也可以想见当时鞋根穿透脚掌的惊险。护士的动作虽然十分轻柔,但揭开最后一层纱布的时候仍然牵扯到伤口。金秋白忍不住发出了惨痛的呻吟。
“王主任,秋白他……”真是父子连心,儿子伤成这样,当爹的着实焦急万份。
王主任仔细观察了一下伤处,放心地说道:“嗯,没什么事了。脚上的伤虽然看着吓人,实际上并不严重。因为异物很细,所以刺穿脚掌的时候并没有伤到重要的神经和血管,只是把两根骨头的骨膜刮伤了。现在感染已经控制住了,只要继续治疗、休养一个多月就没事了。放心,以后跑跑跳跳都不耽误的。”
金日正王主任说完,焦急的神色稍有缓解,微微点头道: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”
金秋白心里骂道:“没什么事?你让她踩一脚试试!还说什么异物很细?我还得感谢张倩特意穿个细根鞋呗。”
护士换了药之后,又把伤脚缠上了新的纱布,然后走到金秋白腰旁,等待进一步指示。
“仇主任,我儿子的……那儿……”看着儿子缠满纱布的裆部,他连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仇主任拧着眉头吩咐护士:“把纱布拆下来,要轻一点。”
这个护士大概二十七八岁,护士帽上也有了一道蓝杠,应该说护理经验是十分丰富的。但她给金秋白拆纱布的时候还是冒出了层层汗珠,因为即使她的动作轻柔到极点,仍旧会牵扯到伤处,这是根本无法避免的。其他患者都能忍耐一下,唯独这个公子哥脾气暴得像吃了枪药,稍微一疼就大吵大骂。五天来,她已经被骂了好几次了。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当她拆到最后几层的时候,虽然已经万分小心了,但还是牵扯到了金秋白的伤处。
“呀,疼死我了。你没听仇主任说得轻点吗!”金秋白真想伸手揍她两下,心想老爸怎么给自己找这么笨个护士来,每次都弄得自己疼得要命,命根子就算没被张倩踢坏也让她给扯坏了。
纱布拆下来之后,露出了金秋白可怜的命根子,又红又紫,而且肿胀不堪,和得了疝气差不多。仔细一看,小弟弟的脑袋还朝旁边拐了个弯,无精打采地耷拉在胯下,不知生死。
金秋白看着仇主任那凝重的眼神,心里早就慌了,嚷道:“怎么样,怎么样?我那儿到底伤成什么样了?”说着就挣扎起来要看,可刚一动,命根子就疼得像用钳子掐住往下拽似的,哀嚎一声又躺下了。
看着儿子胯下的惨象,听着儿子通彻心扉的惨叫,金日正的心里也是万箭穿心一般。“秋白,忍者点。”说着,攥住了金秋白的手。再看看仍然紧皱眉头的仇主任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他的伤,到底,要不要紧?影不影响以后……嗯?”金秋白是他的独子,今后能否为金家传宗接代才是他最揪心的。
仇主任仔细检查了一会,说道:“从目前的恢复情况看,左侧睾丸恐怕是保不住了,再继续保守治疗的话恐怕会牵连到右侧睾丸。到那时,恐怕两个都保不住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金日正一向冷静,此时也冒了汗了,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发颤。
“嗯,只好手术把左侧睾丸切除了。”仇主任看金日正愣在当场,又耐心地解释道:“金总,秋白刚松来的时候你也看见了,左侧睾丸伤得太重了,基本没可能治得好了。但考虑你和秋白都想先保守治疗观察一下,我也就同意了。现在,五天过去了,我们用了最好的药也控制不住左侧睾丸的感染。你看,左边肿得多厉害,缝合线都快被撑开了,一会还得做个引流,把浓血排出去。如果再耽误,恐怕两个睾丸就都保不住了。”
“如果……切除一个,剩下另一个还会保持生育能力吗?”金日正的声音有些嘶哑。
仇主任点头道:“应该没有问题。”
金秋白吼道:“什么叫应该没有问题?到底有没有问题?”
“秋白,注意礼貌。”金日正瞪了他一眼,随后用询问的眼光看着仇主任,显然他也很想知道确切的答案。
仇主任为难地说:“从目前的状况看,右侧睾丸并没有受到大的损伤,功能方面应该不会有问题。但是,医疗方面的事你也知道,不到完全康复是没办法下定论的。如果一定要说个确切的概率的话,右侧睾丸完全康复的可能性有95%。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没的选择,如果再耽误,那就是0%了。”
金日正看了绝望的金秋白一眼,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:“那就做吧。”随后,又强自振奋了一下精神说:“仇主任你费费心,亲自给秋白主刀,别人我不放心。另外,用最好最贵的药,什么都用最好最贵的,一定要百分之一百康复!我们金家传宗接代可就靠你啦。等我抱了孙子,一定重重地答谢你。当然了,还有王主任。”
仇主任谦虚地说:“金总你放心,我一定尽全力。”和王主任又探讨了几句后,转身就要离开。
金日正突然想起一件事,急忙二人叫住,问道:“仇主任,秋白他那儿……怎么是歪的?”
“歪吗?不太歪吧。”
“怎么不歪,你看看,小头往右耷拉着,一看就是歪的嘛。”
仇主任叹了口气说:“金总,你回忆回忆秋白刚来的时候,音茎(写原字无法上传,只好用这两个字代替一下)几乎完全断掉了。白膜大面积撕裂,音茎海绵体错位,音茎动脉破裂,伤得太重了。和那时候比起来,现在已经算直的了。不是我自夸,在东三省生殖外科整形领域我也算是带头人,没人敢说肯定能比我做得好。”
听仇主任这么说,金日正也没办法了。
仇主任看金日正神色黯然,又安慰他道:“这个……虽然外形和以前稍有差别,但功能是不影响的。”
金日正苦涩地笑笑,没说什么,从包里掏出两万块钱分别交给二人。他们俩连忙推辞,说金总你太客气了,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,你怎么三番五次地给我们这个。金日正劝了半天,他们俩坚决不收。金日正也就不再勉强了,但他强调,只要儿子能够康复,出院后必有重谢。
送走了医生护士,金日正让两个保镖守在门外,病房里就只有他和金秋白二人了。
“爸,难道我真得……那我不变残疾了?”金秋白惨兮兮地说。
“操,谁让你给人家录像来着,换谁谁不激眼!你就往死里闹腾吧。”
金秋白白了老爸一眼说:“这招还不是跟你学的。我用了好几次了,每次都管用。谁知道张倩这么横啊。”
“学你也不学全喽。我每次都先查清楚对方底细才动手,你查张倩底细了么?你知道张倩多大来头你就搞人家!”他们父子俩一对大色魔,谈论起如何用卑鄙下流手段夺取女孩贞操这种事是家常便饭。上梁不正下梁歪,这话可一点不假呀。
金秋白听了心里一惊:“张倩什么底细?她不就是个大学生么,家里有点钱,不过跟咱家是差远了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!”金日正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儿子一眼,“你出事之后,我马上就派人去抓张倩,结果派过去5个人全都鼻青脸肿地回来了。说有几个人暗中保护她,身手相当厉害。”
“不能吧。”金秋白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能个屁!我又去找市局马队,马队答应的好好的,说立马找个借口把张倩抓回来。结果他还没走出市局,李局就给他打电话把他批了一顿。”
“这,这,张倩究竟什么来头?”
金日正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在长春这一亩三分地还有咱家不知道的事?”
“秋白,你还年轻,很多事你还不明白。”停了一会,接着说“你老爸是十几年前开始发家的,虽然近几年企业发展地很快,钱也没少赚,但毕竟根基不深。在政府里的关系也就打到市一级,虽然省级官员也认识几个,但交情不深。后来我找李局问张倩后台是谁,他居然说不能告诉我。你也知道我跟李局关系相当铁,他家房子就是我出了20万帮着装修的,他老婆开的QQ,他儿子骑的哈雷都是我送的。当初还想送他辆好车,但他怕树大招风死活没敢要。以前求他办什么事他从来连奔都不打一个,可这回却死活不告诉我底细。但他暗示我张倩家的势力跟上头关系相当好,让我千万别去招惹她。”
金日正这一番话,简直弄得金秋白呆若木鸡,他万万想不到一向呼风唤雨的老爸居然也有办不了的事情,他更想不到一个他眼中的风骚女生居然有这么硬的后台!今天,他接到的意外和刺激实在是太多了,让他幼小的心灵有些难以承受。半晌,憋出一句话来:“难,难道,咱就这么算了?她差点用煤气把我熏死!”
金日正眼里射出一道精光,恨恨地说:“当然不能!不过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风水轮流转,早晚有一天我要那个臭丫头求生不能求死不能。”
市醫院,生殖外科高級病房。
金秋白左腳包裹著重重紗布,被床尾的支架吊得老高。但他最重的傷不在這里,而是在命根子處。那曾經帶給他無數快感的地方,此時卻苦不堪言,不但被帶著濃重藥味的紗布包裹著,而且只要身體稍微一動,命根子就疼得讓他抽筋。所以金秋白只好像個木乃伊一樣老老實實躺在床上,即使狠得牙根癢癢也不敢亂動。
由于金秋白家世顯赫,所以醫院也派了得力的醫生為他診斷、治療。此時,兩名五十多歲的醫生正站在床尾,看著護士為金秋白的傷腳換藥,金秋白的老爸金日正焦急地陪在一邊。
護士輕柔地把金秋白傷腳上的紗布層層揭下,可以清晰地看到腳背、腳心各有一個圓形的傷口。雖然現在已經接了黑褐色的嘎巴,但也可以想見當時鞋根穿透腳掌的驚險。護士的動作雖然十分輕柔,但揭開最後一層紗布的時候仍然牽扯到傷口。金秋白忍不住發出了慘痛的呻吟。
“王主任,秋白他……”真是父子連心,兒子傷成這樣,當爹的著實焦急萬份。
王主任仔細觀察了一下傷處,放心地說道︰“嗯,沒什麼事了。腳上的傷雖然看著嚇人,實際上並不嚴重。因為異物很細,所以刺穿腳掌的時候並沒有傷到重要的神經和血管,只是把兩根骨頭的骨膜刮傷了。現在感染已經控制住了,只要繼續治療、休養一個多月就沒事了。放心,以後跑跑跳跳都不耽誤的。”
金日正王主任說完,焦急的神色稍有緩解,微微點頭道︰“這就好,這就好。”
金秋白心里罵道︰“沒什麼事?你讓她踩一腳試試!還說什麼異物很細?我還得感謝張倩特意穿個細根鞋唄。”
護士換了藥之後,又把傷腳纏上了新的紗布,然後走到金秋白腰旁,等待進一步指示。
“仇主任,我兒子的……那兒……”看著兒子纏滿紗布的襠部,他連句連貫的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仇主任擰著眉頭吩咐護士︰“把紗布拆下來,要輕一點。”
這個護士大概二十七八歲,護士帽上也有了一道藍杠,應該說護理經驗是十分豐富的。但她給金秋白拆紗布的時候還是冒出了層層汗珠,因為即使她的動作輕柔到極點,仍舊會牽扯到傷處,這是根本無法避免的。其他患者都能忍耐一下,唯獨這個公子哥脾氣暴得像吃了槍藥,稍微一疼就大吵大罵。五天來,她已經被罵了好幾次了。真是怕什麼來什麼,當她拆到最後幾層的時候,雖然已經萬分小心了,但還是牽扯到了金秋白的傷處。
“呀,疼死我了。你沒听仇主任說得輕點嗎!”金秋白真想伸手揍她兩下,心想老爸怎麼給自己找這麼笨個護士來,每次都弄得自己疼得要命,命根子就算沒被張倩踢壞也讓她給扯壞了。
紗布拆下來之後,露出了金秋白可憐的命根子,又紅又紫,而且腫脹不堪,和得了疝氣差不多。仔細一看,小弟弟的腦袋還朝旁邊拐了個彎,無精打采地耷拉在胯下,不知生死。
金秋白看著仇主任那凝重的眼神,心里早就慌了,嚷道︰“怎麼樣,怎麼樣?我那兒到底傷成什麼樣了?”說著就掙扎起來要看,可剛一動,命根子就疼得像用鉗子掐住往下拽似的,哀嚎一聲又躺下了。
看著兒子胯下的慘象,听著兒子通徹心扉的慘叫,金日正的心里也是萬箭穿心一般。“秋白,忍者點。”說著,攥住了金秋白的手。再看看仍然緊皺眉頭的仇主任,終于忍不住問道︰“他的傷,到底,要不要緊?影不影響以後……嗯?”金秋白是他的獨子,今後能否為金家傳宗接代才是他最揪心的。
仇主任仔細檢查了一會,說道︰“從目前的恢復情況看,左側睪丸恐怕是保不住了,再繼續保守治療的話恐怕會牽連到右側睪丸。到那時,恐怕兩個都保不住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金日正一向冷靜,此時也冒了汗了,就連說話的聲音都發顫。
“嗯,只好手術把左側睪丸切除了。”仇主任看金日正愣在當場,又耐心地解釋道︰“金總,秋白剛松來的時候你也看見了,左側睪丸傷得太重了,基本沒可能治得好了。但考慮你和秋白都想先保守治療觀察一下,我也就同意了。現在,五天過去了,我們用了最好的藥也控制不住左側睪丸的感染。你看,左邊腫得多厲害,縫合線都快被撐開了,一會還得做個引流,把濃血排出去。如果再耽誤,恐怕兩個睪丸就都保不住了。”
“如果……切除一個,剩下另一個還會保持生育能力嗎?”金日正的聲音有些嘶啞。
仇主任點頭道︰“應該沒有問題。”
金秋白吼道︰“什麼叫應該沒有問題?到底有沒有問題?”
“秋白,注意禮貌。”金日正瞪了他一眼,隨後用詢問的眼光看著仇主任,顯然他也很想知道確切的答案。
仇主任為難地說︰“從目前的狀況看,右側睪丸並沒有受到大的損傷,功能方面應該不會有問題。但是,醫療方面的事你也知道,不到完全康復是沒辦法下定論的。如果一定要說個確切的概率的話,右側睪丸完全康復的可能性有95%。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沒的選擇,如果再耽誤,那就是0%了。”
金日正看了絕望的金秋白一眼,嘆了口氣,無奈地說︰“那就做吧。”隨後,又強自振奮了一下精神說︰“仇主任你費費心,親自給秋白主刀,別人我不放心。另外,用最好最貴的藥,什麼都用最好最貴的,一定要百分之一百康復!我們金家傳宗接代可就靠你啦。等我抱了孫子,一定重重地答謝你。當然了,還有王主任。”
仇主任謙虛地說︰“金總你放心,我一定盡全力。”和王主任又探討了幾句後,轉身就要離開。
金日正突然想起一件事,急忙二人叫住,問道︰“仇主任,秋白他那兒……怎麼是歪的?”
“歪嗎?不太歪吧。”
“怎麼不歪,你看看,小頭往右耷拉著,一看就是歪的嘛。”
仇主任嘆了口氣說︰“金總,你回憶回憶秋白剛來的時候,音睫(寫原字無法上傳,只好用這兩個字代替一下)幾乎完全斷掉了。白膜大面積撕裂,音睫海綿體錯位,音睫動脈破裂,傷得太重了。和那時候比起來,現在已經算直的了。不是我自夸,在東三省生殖外科整形領域我也算是帶頭人,沒人敢說肯定能比我做得好。”
听仇主任這麼說,金日正也沒辦法了。
仇主任看金日正神色黯然,又安慰他道︰“這個……雖然外形和以前稍有差別,但功能是不影響的。”
金日正苦澀地笑笑,沒說什麼,從包里掏出兩萬塊錢分別交給二人。他們倆連忙推辭,說金總你太客氣了,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,你怎麼三番五次地給我們這個。金日正勸了半天,他們倆堅決不收。金日正也就不再勉強了,但他強調,只要兒子能夠康復,出院後必有重謝。
送走了醫生護士,金日正讓兩個保鏢守在門外,病房里就只有他和金秋白二人了。
“爸,難道我真得……那我不變殘疾了?”金秋白慘兮兮地說。
“操,誰讓你給人家錄像來著,換誰誰不激眼!你就往死里鬧騰吧。”
金秋白白了老爸一眼說︰“這招還不是跟你學的。我用了好幾次了,每次都管用。誰知道張倩這麼橫啊。”
“學你也不學全嘍。我每次都先查清楚對方底細才動手,你查張倩底細了麼?你知道張倩多大來頭你就搞人家!”他們父子倆一對大色魔,談論起如何用卑鄙下流手段奪取女孩貞操這種事是家常便飯。上梁不正下梁歪,這話可一點不假呀。
金秋白听了心里一驚︰“張倩什麼底細?她不就是個大學生麼,家里有點錢,不過跟咱家是差遠了。”
“你知道個屁!”金日正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兒子一眼,“你出事之後,我馬上就派人去抓張倩,結果派過去5個人全都鼻青臉腫地回來了。說有幾個人暗中保護她,身手相當厲害。”
“不能吧。”金秋白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楮。
“不能個屁!我又去找市局馬隊,馬隊答應的好好的,說立馬找個借口把張倩抓回來。結果他還沒走出市局,李局就給他打電話把他批了一頓。”
“這,這,張倩究竟什麼來頭?”
金日正嘆了口氣,無奈地說︰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在長春這一畝三分地還有咱家不知道的事?”
“秋白,你還年輕,很多事你還不明白。”停了一會,接著說“你老爸是十幾年前開始發家的,雖然近幾年企業發展地很快,錢也沒少賺,但畢竟根基不深。在政府里的關系也就打到市一級,雖然省級官員也認識幾個,但交情不深。後來我找李局問張倩後台是誰,他居然說不能告訴我。你也知道我跟李局關系相當鐵,他家房子就是我出了20萬幫著裝修的,他老婆開的QQ,他兒子騎的哈雷都是我送的。當初還想送他輛好車,但他怕樹大招風死活沒敢要。以前求他辦什麼事他從來連奔都不打一個,可這回卻死活不告訴我底細。但他暗示我張倩家的勢力跟上頭關系相當好,讓我千萬別去招惹她。”
金日正這一番話,簡直弄得金秋白呆若木雞,他萬萬想不到一向呼風喚雨的老爸居然也有辦不了的事情,他更想不到一個他眼中的風騷女生居然有這麼硬的後台!今天,他接到的意外和刺激實在是太多了,讓他幼小的心靈有些難以承受。半晌,憋出一句話來︰“難,難道,咱就這麼算了?她差點用煤氣把我燻死!”
金日正眼里射出一道精光,恨恨地說︰“當然不能!不過,君子報仇十年不晚。風水輪流轉,早晚有一天我要那個臭丫頭求生不能求死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