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 白山黑水 第一章 色诱财子
第二卷 白山黑水 第一章 色誘財子
作者:刑天
作者:刑天
张倩刚洗了澡,在背后垫了一个靠枕,舒适地斜躺在床上。还有些潮湿的长发随意地散放在洁白的床单上,几近完美的修长身躯只用薄薄的蝉丝被遮住了两腿间的神秘地带。修长笔直的大腿和小巧挺拔的乳房都露在外面,房间里只有墙壁上的两盏壁灯亮着,柔和的光线温柔地洒在张倩赤裸的身体上,显得那么美,那么诱人。张倩随手打开空调,暖风从头顶缓缓吹下,缓缓摩挲着自己的手臂,感觉相当惬意。
卫生间里一直响着的水声突然停了,片刻之后,金秋白一丝不挂地走进了卧室。
平心而论,金秋白的身材虽然略显单薄,但面容还是非常英俊潇洒的。由于他从小生活在富贵人家,接受过上流社会贵族式的教育,所以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一种优雅的风度,在这届大一新生中是当之无愧的“金童”。而张倩的美貌在全校都是颇有名气的。于是郎有情,妾有意,二人之间的恋情发展的异常顺利。只是,张倩为了不让其他男生因此远离自己,特地向金秋白提出暂时不公开恋情的要求。金秋白虽不情愿,但为了哄张倩高兴,也就答应了。
金秋白的父母住在长春东南郊著名的风景区净月潭的一幢别墅里,而金秋白以上学不方便为名,向老爸要求在市里买套房子。金秋白的老爸出手阔绰,直接花了50多万在南湖附近的湖畔人家小区内买了一套越层住宅,又花了将近20万进行了装修并置办了全套家私和家用电器。
十几天前,金秋白要带张倩出席一个晚宴,就开着奥迪A4到张倩寝室楼下接她。当精心妆扮后的张倩从楼内迈着优雅的步伐款款走出时,一瞬间,金秋白的心就被她征服了。瞬间的眩晕之后,金秋白感觉张倩诱人的胸脯上好像缺了点装饰,显得美中不足。金秋白当机立断,立即驾车带着张倩来到了重庆路的一家珠宝店,为张倩买下了一条标价高达38888元的蓝宝石白金项链。虽说砸出去3万多块有些肉痛,但当金秋白亲手为张倩戴上这条项链,看到张倩醉人的笑容(这笑容绝对是发自肺腑的)时,心说如此佳人到手,就算再多花个两三万也值呀!
离开金店之后,一阵凉风吹来,张倩打了个冷颤,小鸟依人般地靠在金秋白的身上。金秋白清晰地感觉到,从身边那个诱人的身体上传来了阵阵颤抖,心疼地问张倩冷不冷。张倩故作坚强地说没事,说完却不断抚摸着自己裸露在外的修长脖颈和胸脯。
金秋白心中大为怜惜,立即让张倩先回到车里打开暖风,自己到长百大楼里花了八千多元买了一条貂皮披肩。当他回到车里亲手把貂皮披肩围在张倩身上时,张倩也就顺势靠到金秋白的怀里,献上了一个香甜的深吻。
当夜的晚宴,金秋白携张倩惊艳亮相,震惊全场。当众多男宾看着身穿水蓝色的V字低胸及膝套裙的张倩款款走来时,随着她轻柔的步伐,裙摆好似荡漾出了层层涟漪一样迷人。裙摆下是几近完美的修长双腿,透过裙子薄薄的布料,可以隐约看到修长的大腿在裙摆内有韵律地交叉前进,而那大腿汇聚的地方……
所有的男宾,都在最短的时间内架设出一顶小帐篷,让人怀疑这是一场工兵连队的聚会。
金秋白此刻心中这个得意就甭提了,心说以前带好几个女朋友参加过类似宴会,从没取得过这般惊艳的效果。今儿晚上这四万多块,花得值!
晚宴之后是舞会,这正是张倩的强项。只见张倩抬玉腿伸玉臂,像只美丽的彩蝶一样在金秋白周围欢快地飞舞,她的动作是那么轻盈,那么优美,即使完全不懂舞蹈的人看到她的舞姿,也会感到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。
一曲结束后,众宾客纷纷落座休息。金秋白的一个酒肉朋友,在本市另一所大学上学的富家子弟马华笑呵呵地过来了。
“秋白,又换一个呀,真靓呀!”在这帮纨绔子弟眼里,女朋友只是个供他们玩弄的附属品,其地位甚至比不上他们家里的那条名狗。所以他们之间的谈话从不会注意女朋友的感受。他们的理论是:既然你贪图我们家的钱财贴上了我,那么,这些你就得受着!
但是今晚张倩艳光四射风化绝代,震惊了现场所有人,让金秋白大大的露了一把脸。再加上金秋白对从前那些女朋友,从没在一夜之间付出过一条蓝宝石白金项链和一条貂皮披肩共计近5万元的昂贵代价,所以张倩在金秋白心里的地位,远超那些庸脂俗粉们在这帮纨绔子弟心里的地位。马华这么一说,金秋白自然不高兴,不冷不热地说:“说什么呢?这是你大嫂。”
“我说……这……大嫂?”从没见金秋白这么认真过,搞得马华一愣一愣的。
此时,音乐声又起。金秋白看都不看马华,牵着张倩的手走入舞池。
“操!不就搞上个骚娘们儿吗,装个JB呀。”马华恶狠狠地骂道。他狠狠盯着张倩不断舞动的修长的双腿,双眼恨不能穿透张倩的衣服和内裤,直接盯到那神秘的所在上面。马华从牙缝里甭出几个字来:“总有一天,我要把你弄上床,让你爽翻天!”
第二支舞曲结束后,为了避免骚扰,金秋白特地带着张倩找了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坐下休息。
张倩刚才跳得畅快淋漓,胸脯脑门都微微见了汗珠。在很多文学作品中都,美貌女子出汗都被形容为香汗淋漓。也许美貌洁净的女孩的汗味真的与众不同,要不然如何解释男人的汗味都是令人作呕的臭味,而美貌洁净的女孩的汗味非但不会令人厌烦,还有一种诱惑的味道呢?
此刻,张倩轻微的汗味,混合着香水的淡淡幽香,向四周不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坐在她身边的金秋白在第一时间就被这诱惑的味道牢牢抓住,浑身燥热不堪,一种雄性的冲动急需发泄。他立刻抓起张倩的手,带着她回到车里,像开极品飞车一样飞速驶往湖畔人家。
深夜的人民大街上,一辆奥迪A4在疯狂的奔驰。车内充斥着3.0升发动机全速工作发出的澎湃的声浪,和金秋白粗重的呼吸声。在解放大路路口,交通灯已经变红了,但金秋白并没有刹车,而是猛地把油门踩到了底。发动机发出一声怒吼,猛地推动A4箭一样地向前飞去。强大的加速度在瞬间就把张倩死死地压在了座椅上。从侧向驶来的一辆捷达眼看就要与A4相撞,捷达车司机猛地刹车,但为时已晚。正当他紧闭双眼等死的时候,金秋白轻轻一带方向盘,擦车捷达的鼻子蹿了过去。在这生死的瞬间,张倩内心的一股野性“轰”的一下被激发出来了。
这段平时需要二十分钟的路程,金秋白仅仅用了5分钟就完成了。虽然连闯了数个红灯,但他凭着老爸在交警队的关系根本就不在乎。张倩几乎是粘在金秋白的身上,和他来到了家中。
张倩随手将貂皮披肩扔到了地板上,风情万种地转了个圈。欲火怒涨的金秋白根本无法忍受如此挑逗,一把就把张倩拉到了怀里。粗暴的双手在她的身上不住探索,留下了条条红印。隐隐作痛的同时,张倩还感到一种异样的快感,不由得从琼鼻中哼出一声“嗯~~”
褪去华丽的衣衫之后,张倩高挑的身体完美无暇。张倩缓缓褪下了粉红色的内衣,当嫩红的蓓蕾挣脱了胸罩的束缚,欢快地跳跃出来时,金秋白喉咙里发出“咕噜”一声,狠狠地咽下了一口唾液。当张倩的凄凄芳草摆脱了内裤的掩盖,随着空调的暖风缓缓摆动时,金秋白喉咙里发出了雄狮般的低吼,将张倩按在了沙发上,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张倩的身体……
张倩就像久旱的麦田接受雨露的滋润异样,畅快地呻吟着,疯狂地迎合着……
在此之后,张倩几乎夜夜都睡到金秋白的家里。只是这个消息尚未公开,刘洋还在傻傻地恋着张倩。
此刻,张倩打开了电视却无心观看,把声音调到小后愣愣地出神。她在想,如果刘洋知道自己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别的男人的床上,会作何感想呢?
“宝贝,想啥呢?”金秋白坐到他身边柔声问道。
张倩轻轻摇摇头说:“没想什么,宝贝咱们来吧。”说着就拉着金秋白倒在了床上。
“别,先等一下,我有事想和你商量……”还没等他说完,张倩已经爬到了他身上。
有句俗话说得好,说男人最希望女人说的话是“我要”,最害怕女人说的话是“我还要”。而张倩恰恰是经常说“我还要”的那类。头几天,金秋白也是激情似火,和张倩二人夜夜云雨二三次自然没问题。可十来天下来,张倩几乎每天晚上都要“梅开二度”,金秋白真有点顶不住了。但在女人面前怎么能显出自己“不行”呢?强挺了几天之后,金秋白就觉着自己精神萎靡皮肤干燥,他开始有点畏惧这个风情万种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了。
今天晚上,他本来想和张倩商量商量公开他们关系的事,没想到刚洗完澡就被张倩缠上了。你说也怪,金秋白刚才还感到很困倦,想着洗澡后说几句话就睡觉的。没想到张倩极尽诱惑之能事,只用了短短十几秒,就让金秋白本已疲软的东西变得剑拔弩张斗志昂扬了。金秋白一边努力地“工作”一边想,得此尤物,真不知是福是祸。
激情过后,金秋白看这天花板疲惫地说:“宝贝呀,你说咱们总这么藏着掖着的也不是个事儿呀,咱们公开关系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。咱们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,公开关系不很正常吗。宝贝,宝贝……”金秋白说了半天张倩也没反应,转过头仔细一看,人家睡着了。
“我就不信我管不了你了,下回给你玩点邪的,保管治得你溜溜的。嗯,还真困了……”金秋白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之后,沉沉地睡着了。
张倩熟睡的面容缓缓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,随后睁开双眼,望着窗外的路灯,久久不能入眠……
張倩剛洗了澡,在背後墊了一個靠枕,舒適地斜躺在床上。還有些潮濕的長發隨意地散放在潔白的床單上,幾近完美的修長身軀只用薄薄的蟬絲被遮住了兩腿間的神秘地帶。修長筆直的大腿和小巧挺拔的乳房都露在外面,房間里只有牆壁上的兩盞壁燈亮著,柔和的光線溫柔地灑在張倩赤裸的身體上,顯得那麼美,那麼誘人。張倩隨手打開空調,暖風從頭頂緩緩吹下,緩緩摩挲著自己的手臂,感覺相當愜意。
衛生間里一直響著的水聲突然停了,片刻之後,金秋白一絲不掛地走進了臥室。
平心而論,金秋白的身材雖然略顯單薄,但面容還是非常英俊瀟灑的。由于他從小生活在富貴人家,接受過上流社會貴族式的教育,所以舉手投足間自然流露出一種優雅的風度,在這屆大一新生中是當之無愧的“金童”。而張倩的美貌在全校都是頗有名氣的。于是郎有情,妾有意,二人之間的戀情發展的異常順利。只是,張倩為了不讓其他男生因此遠離自己,特地向金秋白提出暫時不公開戀情的要求。金秋白雖不情願,但為了哄張倩高興,也就答應了。
金秋白的父母住在長春東南郊著名的風景區淨月潭的一幢別墅里,而金秋白以上學不方便為名,向老爸要求在市里買套房子。金秋白的老爸出手闊綽,直接花了50多萬在南湖附近的湖畔人家小區內買了一套越層住宅,又花了將近20萬進行了裝修並置辦了全套家私和家用電器。
十幾天前,金秋白要帶張倩出席一個晚宴,就開著奧迪A4到張倩寢室樓下接她。當精心妝扮後的張倩從樓內邁著優雅的步伐款款走出時,一瞬間,金秋白的心就被她征服了。瞬間的眩暈之後,金秋白感覺張倩誘人的胸脯上好像缺了點裝飾,顯得美中不足。金秋白當機立斷,立即駕車帶著張倩來到了重慶路的一家珠寶店,為張倩買下了一條標價高達38888元的藍寶石白金項鏈。雖說砸出去3萬多塊有些肉痛,但當金秋白親手為張倩戴上這條項鏈,看到張倩醉人的笑容(這笑容絕對是發自肺腑的)時,心說如此佳人到手,就算再多花個兩三萬也值呀!
離開金店之後,一陣涼風吹來,張倩打了個冷顫,小鳥依人般地靠在金秋白的身上。金秋白清晰地感覺到,從身邊那個誘人的身體上傳來了陣陣顫抖,心疼地問張倩冷不冷。張倩故作堅強地說沒事,說完卻不斷撫摸著自己裸露在外的修長脖頸和胸脯。
金秋白心中大為憐惜,立即讓張倩先回到車里打開暖風,自己到長百大樓里花了八千多元買了一條貂皮披肩。當他回到車里親手把貂皮披肩圍在張倩身上時,張倩也就順勢靠到金秋白的懷里,獻上了一個香甜的深吻。
當夜的晚宴,金秋白攜張倩驚艷亮相,震驚全場。當眾多男賓看著身穿水藍色的V字低胸及膝套裙的張倩款款走來時,隨著她輕柔的步伐,裙擺好似蕩漾出了層層漣漪一樣迷人。裙擺下是幾近完美的修長雙腿,透過裙子薄薄的布料,可以隱約看到修長的大腿在裙擺內有韻律地交叉前進,而那大腿匯聚的地方……
所有的男賓,都在最短的時間內架設出一頂小帳篷,讓人懷疑這是一場工兵連隊的聚會。
金秋白此刻心中這個得意就甭提了,心說以前帶好幾個女朋友參加過類似宴會,從沒取得過這般驚艷的效果。今兒晚上這四萬多塊,花得值!
晚宴之後是舞會,這正是張倩的強項。只見張倩抬玉腿伸玉臂,像只美麗的彩蝶一樣在金秋白周圍歡快地飛舞,她的動作是那麼輕盈,那麼優美,即使完全不懂舞蹈的人看到她的舞姿,也會感到是一種精神上的享受。
一曲結束後,眾賓客紛紛落座休息。金秋白的一個酒肉朋友,在本市另一所大學上學的富家子弟馬華笑呵呵地過來了。
“秋白,又換一個呀,真靚呀!”在這幫紈褲子弟眼里,女朋友只是個供他們玩弄的附屬品,其地位甚至比不上他們家里的那條名狗。所以他們之間的談話從不會注意女朋友的感受。他們的理論是︰既然你貪圖我們家的錢財貼上了我,那麼,這些你就得受著!
但是今晚張倩艷光四射風化絕代,震驚了現場所有人,讓金秋白大大的露了一把臉。再加上金秋白對從前那些女朋友,從沒在一夜之間付出過一條藍寶石白金項鏈和一條貂皮披肩共計近5萬元的昂貴代價,所以張倩在金秋白心里的地位,遠超那些庸脂俗粉們在這幫紈褲子弟心里的地位。馬華這麼一說,金秋白自然不高興,不冷不熱地說︰“說什麼呢?這是你大嫂。”
“我說……這……大嫂?”從沒見金秋白這麼認真過,搞得馬華一愣一愣的。
此時,音樂聲又起。金秋白看都不看馬華,牽著張倩的手走入舞池。
“操!不就搞上個騷娘們兒嗎,裝個JB呀。”馬華惡狠狠地罵道。他狠狠盯著張倩不斷舞動的修長的雙腿,雙眼恨不能穿透張倩的衣服和內褲,直接盯到那神秘的所在上面。馬華從牙縫里甭出幾個字來︰“總有一天,我要把你弄上床,讓你爽翻天!”
第二支舞曲結束後,為了避免騷擾,金秋白特地帶著張倩找了個相對僻靜的地方坐下休息。
張倩剛才跳得暢快淋灕,胸脯腦門都微微見了汗珠。在很多文學作品中都,美貌女子出汗都被形容為香汗淋灕。也許美貌潔淨的女孩的汗味真的與眾不同,要不然如何解釋男人的汗味都是令人作嘔的臭味,而美貌潔淨的女孩的汗味非但不會令人厭煩,還有一種誘惑的味道呢?
此刻,張倩輕微的汗味,混合著香水的淡淡幽香,向四周不斷散發著致命的誘惑。坐在她身邊的金秋白在第一時間就被這誘惑的味道牢牢抓住,渾身燥熱不堪,一種雄性的沖動急需發泄。他立刻抓起張倩的手,帶著她回到車里,像開極品飛車一樣飛速駛往湖畔人家。
深夜的人民大街上,一輛奧迪A4在瘋狂的奔馳。車內充斥著3.0升發動機全速工作發出的澎湃的聲浪,和金秋白粗重的呼吸聲。在解放大路路口,交通燈已經變紅了,但金秋白並沒有剎車,而是猛地把油門踩到了底。發動機發出一聲怒吼,猛地推動A4箭一樣地向前飛去。強大的加速度在瞬間就把張倩死死地壓在了座椅上。從側向駛來的一輛捷達眼看就要與A4相撞,捷達車司機猛地剎車,但為時已晚。正當他緊閉雙眼等死的時候,金秋白輕輕一帶方向盤,擦車捷達的鼻子躥了過去。在這生死的瞬間,張倩內心的一股野性“轟”的一下被激發出來了。
這段平時需要二十分鐘的路程,金秋白僅僅用了5分鐘就完成了。雖然連闖了數個紅燈,但他憑著老爸在交警隊的關系根本就不在乎。張倩幾乎是粘在金秋白的身上,和他來到了家中。
張倩隨手將貂皮披肩扔到了地板上,風情萬種地轉了個圈。欲火怒漲的金秋白根本無法忍受如此挑逗,一把就把張倩拉到了懷里。粗暴的雙手在她的身上不住探索,留下了條條紅印。隱隱作痛的同時,張倩還感到一種異樣的快感,不由得從瓊鼻中哼出一聲“嗯??”
褪去華麗的衣衫之後,張倩高挑的身體完美無暇。張倩緩緩褪下了粉紅色的內衣,當嫩紅的蓓蕾掙脫了胸罩的束縛,歡快地跳躍出來時,金秋白喉嚨里發出“咕嚕”一聲,狠狠地咽下了一口唾液。當張倩的淒淒芳草擺脫了內褲的掩蓋,隨著空調的暖風緩緩擺動時,金秋白喉嚨里發出了雄獅般的低吼,將張倩按在了沙發上,迫不及待地進入了張倩的身體……
張倩就像久旱的麥田接受雨露的滋潤異樣,暢快地呻吟著,瘋狂地迎合著……
在此之後,張倩幾乎夜夜都睡到金秋白的家里。只是這個消息尚未公開,劉洋還在傻傻地戀著張倩。
此刻,張倩打開了電視卻無心觀看,把聲音調到小後愣愣地出神。她在想,如果劉洋知道自己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別的男人的床上,會作何感想呢?
“寶貝,想啥呢?”金秋白坐到他身邊柔聲問道。
張倩輕輕搖搖頭說︰“沒想什麼,寶貝咱們來吧。”說著就拉著金秋白倒在了床上。
“別,先等一下,我有事想和你商量……”還沒等他說完,張倩已經爬到了他身上。
有句俗話說得好,說男人最希望女人說的話是“我要”,最害怕女人說的話是“我還要”。而張倩恰恰是經常說“我還要”的那類。頭幾天,金秋白也是激情似火,和張倩二人夜夜雲雨二三次自然沒問題。可十來天下來,張倩幾乎每天晚上都要“梅開二度”,金秋白真有點頂不住了。但在女人面前怎麼能顯出自己“不行”呢?強挺了幾天之後,金秋白就覺著自己精神萎靡皮膚干燥,他開始有點畏懼這個風情萬種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了。
今天晚上,他本來想和張倩商量商量公開他們關系的事,沒想到剛洗完澡就被張倩纏上了。你說也怪,金秋白剛才還感到很困倦,想著洗澡後說幾句話就睡覺的。沒想到張倩極盡誘惑之能事,只用了短短十幾秒,就讓金秋白本已疲軟的東西變得劍拔弩張斗志昂揚了。金秋白一邊努力地“工作”一邊想,得此尤物,真不知是福是禍。
激情過後,金秋白看這天花板疲憊地說︰“寶貝呀,你說咱們總這麼藏著掖著的也不是個事兒呀,咱們公開關系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不明白你是怎麼想的。咱們都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,公開關系不很正常嗎。寶貝,寶貝……”金秋白說了半天張倩也沒反應,轉過頭仔細一看,人家睡著了。
“我就不信我管不了你了,下回給你玩點邪的,保管治得你溜溜的。嗯,還真困了……”金秋白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之後,沉沉地睡著了。
張倩熟睡的面容緩緩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,隨後睜開雙眼,望著窗外的路燈,久久不能入眠……